我对于平桥医学谈 / 赵伯奎

赵伯奎,淮安人,毕业于上海中西医学校,后在淮安平桥开设“中西医院”,创办“贫民公疫团”。上世纪二三十年代,先后在《日新治疗》等刊物发表《十要十不可》、《中药杂谈》、《空气与人生之关系》、《卫生之十要》、《我对于平桥医学谈》等。自言“自鄙人在淮安平桥镇创设中西医院等,历有年所,于各种中外歧术,莫不精心考究,此实鄙人之苦心济世也。”wrin奇怪的是,当时,淮安淮城、河下等地已有“淮安中医公会”,“钵池山中医公会”,稍早还有“山阳医学研究会”,但对赵伯奎鲜有记载。拟或初出茅庐,不为人知乎?然其文章却颇为犀利,气势磅薄。兹录其一短篇在此。

人生有不朽者三、太上有立德、其次有立功、其次有立言、此三者虽经世代变更、绝不朽也、故穆子历言之、昔者伏羲炎黄尧舜之御极也、创制垂法、博施济众、此立德也、大禹治水、后稷稼穑、拯危除难、功济于时、此立功也、老庄杨墨管晏屈宋马班之流、制作之书、撰集史传、言得其要、理足可傅、此立言也、是数人者、皆上古之圣帝明王、哲人贤士、名垂史籍、直与天地同流、固人人不得而非之者、而尧帝作围棋、启后世博奕之弊、大禹废揖让、开后代专制之基、杨墨之学说略偏、遂与孔孟之道、不能并驾、即汉疏宋注、亦难保无缺憾、由此观之、夫岂易言乎哉、虽然、宣尼有言曰、博施济众、不如为仁之力、扬子曰、雕虫篆刻、壮夫不为、是足见诗赋词章、风云月露、纵极精工岂纤微间有稗实用乎、然而欲求其德、与言功并立、有济于当时、有裨于后世、且有利无一弊者、厥惟医学、夫医学之盛衰、实有关于种族之强弱、国家之存亡、故吾人欲知一国之种族强弱、仅察其医学之讲求、有无进步可以知之、近三十年来、欧西各国之研究医学者、已较前为盛、预料将来研究斯学者、亦必多于研究诊视学与治疗学者、诚以医学为增进国民健康之要道、强种优生之基础、功效之伟、非一言所能尽也、吾平桥镇、地处江北、夹运河两岸、人烟稠密、街衢宽阔、商业繁盛、交通便利、惟于医学、颇不注重、以致易生疾病者日多、今鄙人自毕业于上海中西医校、对于各种岐术、素有经验、忧勤戚惕、不辞钜艰、于是乃诊中西医院、以及创办贫民公疫团等、普济十方贫病、跻斯民于仁寿之域、历数载于此、去岁季夏、时疫流行、人命危于旦夕、鄙人亦急力救治、故凡经鄙人疗治者、无不尽心尽瘁、所活甚众、诚以鄙人之用心、盖亦良苦矣。

原载《日新治疗》1927年第22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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