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上名园 | 遥望篆香楼

篆香楼为明代淮上名胜。史载,篆香楼的兴建,本用以镇压黄淮水患,明嘉靖时“作巨楼镇压其地,而大川以宁”。据说,篆香楼是一座拥有99间房子的寺院。篆香楼遗址附近曾发现明代嘉靖癸亥年(1563)由“赐进士出身户部广西司主事江阴沈奎撰文”的《新建篆香楼后堂记》。

篆香楼的兴建年代,《淮关统志》有记:“篆香楼在关署东北二里许。明嘉靖辛亥年(1551),淮水夹岸,大病挽输,督府患之,命有司祷于淮神,因作巨楼镇压其地,而大川以宁。”

《淮关小志》:“篆香楼为地方名胜,每当玉兰花时,倾城士女,游观络绎。初,余在京口,闻淮人言,篆香楼玉兰之盛,则心识之。已而,量移于淮,见段山人笏林①言:道光中,篆香楼有诗僧宏度②。则又心识之。及过篆香楼,坐玉兰堂……四方游士,若包慎伯③,若陆祁孙④,若郭频迦⑤,若毛生甫⑥,又皆车骑络绎,不以文津⑦则以篆香楼为会归。篆香楼,每年四月十八日,市流结会,名‘小人会’。……今庙会依然。自山子湖淤,不复睹碧波莲叶矣。篆香楼东北有古圣人庙,至圣居中,左老右佛。庙仅三楹,颇卑陋。有农人司其香火,莫知其所自始。”

如上,篆香楼香火鼎盛时,每年春天群花盛开,玉兰花尤茂,会有很多达官贵人、大户小姐来到这里游憩。游赏之外,“玉兰片”更为淮上独有,以新采玉兰花瓣,挂鸡蛋清糊,入油炸至嫩黄,洒上绵白糖而食,美不胜收。黄钧宰《金壶七墨》云:“由荻庄北行四五里,至篆香楼。春仲群花盛开,玉兰尤茂。为城北游憩之所。河工盛时,各厅员载酒看花,门外车马恒满。有僧月如能诗画,好游名山,足迹半天下。麟见亭⑧河帅亟赏之,时与唱和。”

篆香楼的近邻淮安关名重一时。明万历时淮关所榷商税就达二百余万贯,堪称当时“天下第一关”。到了清代乾隆年间,淮关统计正额银25.43万两,道光间岁征正额银及盈余银36.43万两。其实淮关岁盈余银要比上缴的多得多,那时的淮关监督权倾一时,富甲一方。难怪《淮阴竹枝词》称“板闸人家水一湾,人家生计仗淮关,婢赊斗米奴骑马,笑指商船去复还”。

历代关督与篆香楼颇有渊源。关督为篆香楼的香火缭绕尽心尽力,篆香楼也成了关督迎邀宾朋、结交士子的不二场所。光绪九年(1883)四月二十九日上海申报载:“板闸之东数里有篆香楼者,古刹曲廊奥室,颇极幽静。入其中者,自无尘世想。每逢春日,院中玉兰花盛开,寻芳者络绎不绝,而关督亦例有赏花之宴。上巳前二日,因邀请各大宪什公余之雅集。是日也,天朗气清,殆有兰亭修褉之余韵欤。”三十多年后,风云变幻,换代改朝,已然物是人非的民国六年(1917)四月十七日,申报却仍在报道说:“淮安关杜监督⑨连日柬邀浦中军政官吏赴板闸篆香楼会餐玉兰花片。”

民国初,船政大臣裴荫森裔孙裴楠⑩尝慨叹寓居枚里三十余年,却未能一览篆香楼的古刹名花。民国四年(1915)春,他终与邱佑昆⑪、杨玉农⑫等“欣然徒步以往”,流连忘返,并意外地在僧室壁上看到前辈裴光禄、杨柳岑⑬、丁溟南⑭等游园时的诗作,岁月变迁,诗遥辉映,一时传为佳话。

到了烽火连天的抗日战争时期,苏皖教育学院的前身盐阜师范学校于1944年夏迁至淮安风谷村,1945年9月在抗战胜利后,奉五地委之命,迁入淮城原江苏省立淮安中学校址(即今楚州中学)。11月,华中分局进驻淮安后,需要省中校址作为办公地点,于是,盐阜师范又迁至淮安板闸。当时办学条件十分艰苦,全院师生经过两三个月的努力,拆除了附近漕运大关、通元寺、篆香楼、一日庵、爱莲亭等建筑,新建了厨房、食堂(兼会堂和大教室)和两个教室,基本上解决了学院的用房问题,师生们得以在室內上课、开会和吃饭。当然,篆香楼从此也不复存在。如果说,风华绝代的篆香楼蓦然消失有些可惜,但毕竟她最终为新中国的诞生作出了贡献,倒也“死得其所”。

在绵延近四百年岁月中,篆香楼及她的玉兰花片名闻遐迩、享誉南北,也留下许多文人墨客的诗文咏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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篆香楼

陈昌图(字玉台,号南屏,浙江仁和人,乾隆三十一年进士,改庶吉士,散馆授编修。著有《南屏山房集》二十四卷。)
屐齿逢幽便小留,神鸦社鼓赛平畴。
桑麻浓处庐千亩,松桧阴中香一楼。
破寺钟声流沼涧,斜川烟景落凫鸥。
步兵啸咏宁非计,百个青钱挂杖头。
出自(清)陈昌图《南屏山房集》卷二

竹枝词

程虞卿(字禹山,号赵人,安徽天长人。嘉庆十二年拔贡。五上礼闱不售,遂绝意仕进,归讲淮安文津书院。盛大士言其“主讲二十余年,极幽栖之乐。禹翁素工诗,性爱客。”著有《水西闲馆诗》。)
山子湖边落照低,爱莲亭畔晚烟齐。
关心欲问姜桥月,人在姜桥西又西。
其二
十丈长桥跨彩虹,扁舟两两系荷风。
后湖亭子分明在,除却渔郎路不通。
其三
萧萧荻港作秋声,水面萍开让鸭行。
侬只韩侯台下住,棹歌归去月华明。
其四
篆香楼枕小盐河,小艇如梭往复多。
记得去年楼下见,芙蓉秋水隔帘波。
出自《续纂淮关统志》

春日游篆香楼

程鸣凤(字支篁,号梧轩,景乔子。嘉庆年间监生,候补巡检。著有《梧轩诗稿》。)
梵宫深处绿阴浓,僧话何须竹外逢。
花信较迟谁击鼓,尘心顿洗为闻钟。
浮生难得闲中趣,归路欣逢物外踪。
无限诗情搜不尽,夕阳遥指钵山峰。
出自《梧轩诗稿》

篆香楼看木兰,游景会寺至钵池山,访丹台登显真亭

丁晏(字拓塘,号俭卿,嘉庆壬申诸生,道光辛巳举人,内阁中书,著有《颐志斋丛书》、《山阳诗征》、《颐志斋诗文集》。国史馆、《府志》皆有传)
元巳约看花,羁绊忽牵俗。
今朝寻胜游,春光快瞻瞩。
木兰烂漫开,高柯出墙屋。
玉碗堆繁英,双林攒簇簇。
景会古招提,断碑没趺足(景会寺门外有塔,又有二碑。甲午黄河决,没其大半,仅存碑目半截,一立于弘化二十二年,一立于弘治四年)。
河决感沧桑,填淤塞平陆。
钵池余一坏,冈峦若起伏。
驾言访丹台,王乔亲受箓。
鸡唱升云中,但闻松谡谡。
道旁多回坟,方土自畚挶(回坟封土皆方形)。
至教日陵夷,花门肆袤曲。
滋蔓怀殷忧,愚氓悲横目。
徙薪早知几,燎原安可扑。
吾爱山下人,齐力事耕筑。
朝暾已灌园,夕阳犹叱犊。
麦苗青于莎,菜花黄似鞠。
农圃倘可为,焉敢慕仙躅。
出自《山阳诗征》

篆香楼玉兰

邱奂(字孚伯,嘉庆间廪生,著有《醒庐诗草》)
杨柳风横日欲斜,篆香楼畔去看花。
琼瑶老树出墙外,归路一枝春满车。
其二
几度寻芳几度游,年华六十倏平头。
故交零落晨星似,雪聚花秾不解愁。
出自《山阳诗征续编》

竹枝词

熊德庆(字兰坡,原名裕棠,道光间监生,候补主事,著有《浣花阁诗草》。)
四月年年赛会朝,篆香楼外漫停桡。
笙歌画舫知多少,不是头桥即二桥。
出自《淮关小志》

篆香楼

阮钟瑗(字次玉,号定甫,县庠生。以教授生徒为业。以文名乡里。有《修凝斋集》。)
篆香楼畔采莲歌,莲叶田田蘸碧波。
到此只应忘暑气,水心亭子受风多。
出自《淮关小志》

山子湖感旧

曹驹(字小仓,道光间监生。著有《种诗楼吟草》。)
后湖亭子晚烟浮,把盏狂歌忆昔游。
杨柳远垂莲社小,人家依旧板桥头。
扁舟梦醒偏宜月,水阁凉生不待秋。
劳我登临回首望,夕阳红上篆香楼。
出自《淮安河下志》

竹枝词

曹驹
篆香楼畔爱莲亭,莲叶田田涨绿萍。
莫厌渔歌喧午夜,撤罾多趁五更星。
出自《钵池山志》

过淮安丁仲山寿褀观察招饮席上口占

方浚颐(字子箴,号梦园,安徽定远人。道光二十四年进士,累官两淮盐运使、广东布政使、四川按察使。著有《忍斋诗文集》、《二知轩诗文集》等。)
婆娑白发丈人行(谓尊甫俭卿年丈),门内雍熙乐未央。
为舞莱衣抛手版,红莲渌水任徜徉(君久佐漕帅幕)。
其二
万花如雪篆香楼,惜我遄归邗上舟(仲山言河下古刹日篆香楼有数百年玉兰两大树时正作花欲拉予往看不果)。
剪韭烹蔬情话洽,他时还约钓台游。
出自清方浚颐《二知轩诗续钞》卷十三

月上海棠·题《水荭闲舫词》

释宏度(字渊如,山阳人,住篆香楼。少时学诗于淮关文津书院山长程禹山,有《昙香精舍集》。)
年来绮语都消尽,胜豪情、偏喜醉歌听。海国羁愁,却空怜、雪鸿频印。休提着,一枕邯郸梦醒。  还家太觉烟云冷,启闲庭、收得暮江影。野趣幽情,任先生、占来佳境。花间谱,好向尊前细品。
出自《词综补遗》第4册

偕心盦舟过篆香楼试茗听澹盦和尚弹琴

卢廷栋(字劬堂,任邱人,以诗名淮浦者垂二十载。有《栖素山房诗稿》二卷。)
习静须寻选佛场,置身况在水云乡。
与君煮茗听琴语,不觉松窗下夕阳。
出自清陶梁《国朝畿辅诗传》卷六十

寄赠释渊如宏度

王褧之(字甘岩,浙江秀水人。著有《芬响阁诗钞》。)
客自淮阴返,言寻胜境来。
石桥环白水,萝径隐苍苔。
道子携尊至,诗僧挂杖回。
篆香楼小憩,云水共徘徊。
其二
莲社知名早,澄心万虑空。
棒敲春梦破,钵泛彩昙红。
说法追摩诘,论诗亚已公。
便思挂帆去,一谒梵王宫。
出自清王褧之《续友声集》棣华轩存稿

喜晤陆妹夫从星即以赠别

王相(浙江秀水人,晚居江苏宿迁。字其毅,号雨卿、惜庵。有《友声集》、《乡程日记》、《无止境存薇》等。)
僧寺一宵话(时与篆香楼诗僧渊如新订交即主于其寺),无聊月满庭。
八年来旧雨(指陆棣堂丈),千里感晨星(通州成盥荪兄去年八月初下世)。
友谊胶投漆,生涯絮化萍。
不堪谈往事,书剑竟飘零。
其二
记得偕居乐,联吟到夜分。
相思付流水,无计驻行云。
河北应思我,淮南独忆君。
合并原有日,何处共论文。
其三
忽报征衫脱,相看愿不违。
招寻十五里,剥喙一双扉。
豪气颓然放,新诗着欲飞(时读君近作十数首)。
如何才把袂,挥手又言归。
其四
归去亦佳事,临岐合赠言。
余怀同轴转,人事任澜翻。
习静耽青简,重游约白门。
来年好秋月,江上满开樽。
出自清王相《友声集》堞影轩存稿卷三

自篆香楼归至圆明寺小憩

朱光笏(字幼琳,浙江归安人,廪贡生。历江苏县丞。有《上强山馆诗钞》。)
荒城人迹少,古寺半斜阳。
出水菰蒲短,到门钟磬长。
僧衣摇竹色,佛火冷湖光。
向晚聆清梵,寻声上讲堂。
出自蒋清瑞编《湖州十家诗选·上强山馆诗钞》

自篆香楼归至枚里登舟入城作

朱光笏
看罢花枝日已西,便从枚里坐船归。
篷窗一碧粼粼水,宕作春痕欲湿衣。
出自蒋清瑞编《湖州十家诗选·上强山馆诗钞》

同人约往篆香楼看玉兰连日风雨落英已满地矣感而赋此

朱光笏
去年我来三月初,枝头寒勒花疏疏。
今年我来二月底,飞花乱落随流水。
花谢花开岁不同,凭阑无语怨东风。
神宫夜冷琼琚卸,佛屋春晴香雪空。
当筵悒悒为花悼,只恐花枝还我笑。
花落重开会有时,朱颜老去无由少。
人生不乐复何为,且尽花前酒一杯。
看取鼠姑时节近,相期后会莫迟来。
出自蒋清瑞编《湖州十家诗选·上强山馆诗钞》

与裴荫森、丁溟南同游篆香楼

杨鼎来(字小匡,号柳岑。出身名门世家,祖杨皋兰,父启哲。同治七年进士,以知县用。改工部主事,加授员外郎衔。后弃官归里,家居授徒,尝任《重修山阳县志》分纂、紫阳书院山长。)
倦游聊复作清游,萍水沙搏结侣俦,
几人足迹半天下,僧未白头人白头。
其二
更登小阁凭高望,骊歌行为离人唱。
云龙山上看朝暾,黄鹤楼前飞雪浪。
夹注:“丁溟南将往徐州,裴越岑将之湖南,是日皆同游。”
出自《淮安文史》第13辑

阶凤里友人游篆香楼赏玉兰花

铁心花农
璨璨玉兰花,檂远嚣俗。
轻红含余滋,薄粉散微馥。
携手赴琼林(内有一楼系文质夫⑮漕帅题琼林在望匾额),揽衣坐禅屋。
持此欲贻谁,采之不盈掬。
日暮淡无人,檀心对修竹。
出自1881年7月30日《申报》

篆香楼看花

毛逸名
东风劝我酒杯干,醉后来游凭玉阑。
野鸡知春先客占,好花忍雨待人看。
明年寒食通芳讯,夹道香泥糁绣鞍。
日暮独留禅榻畔,鬓丝相对遣愁难。
出自1915年9月29日《申报·栩园诗选》

咏淮关篆香楼木本玉兰花次淮关道程商霖⑯韵

太虚
渺渺清淮此一楼,神州在望巩金瓯(时淮城方光复);
甘棠自是多遗爱,勤政偏能作雅游。
其二
载酒看花饶逸兴,佩兰纫蕙忆前修;
我来恰喜方含蕊,空际纷纷香雪浮。
其三
驻将玉貌千年好,应较璚花一现强;
叶叶皆成青色宝,枝枝齐放白毫光。
其四
春深往往香如海,夜静溶溶月满廊;
风雪来游寒正酷,待时无限惜芬芳。
出自《海潮音》1924年第5卷第4期

篆香楼玉兰

大脱
如雪玲珑不似花,春来开满法王家。
年年博得慈云覆,底用轻幡更护遮。
其二
冰心素性比莲花,生长祇园无垢家。
寄语禅师漫持赠,深根还与曲阑遮。
出自《海潮音》1928年第9卷第10期

题尤二娱(维熊)⑰大令篆香楼图

陆楏(号冰庵)
淮干旧游地,官阁久从事。
历历古禅林,寻幽时一至。
惟兹篆香楼,登览莫之遂。
使君自淮来,绘图嘱题字。
谈艺盍朋簪,雅人有深致。
弁首耀珠玑,鸿篇孰轩轾。
我来万里游,裘葛已更四。
今忽披此图,悠悠多遐思。
荻庄花四时,几度群贤萃。
纵酒不计杯,栽诗分韵次。
缅怀素心人,于今半凋悴。
抚序感烩桑,况我如萍寄。
赏音叹无媒,倦鸟生归志。
天末逢使君,话旧增悲悸。
述怀不敢辞,涂鸦适滋愧。
出自《嘤求》1928年第4期:铁砚室诗稿

清明前二日偕黄菊溪先生约至篆香楼看玉兰随至通圆小寺饮

刘可园
携手同行出近郊,清明仍复约知交。
风吹紫玉飞桃瓣,烟裹黄金上柳梢。
叔度汪洋常置酒,器之饕餮累添肴。
白莲社里倾佳酿,却为陶潜略解嘲。
其二
竹杖芒鞋共踏青,禅房幽曲我重经。
春风啜茗常三月,玉露流香又满庭。
花有婵娟来斗艳,人无宾主妙忘形。
明朝扛酒夸豪饮,几辈沉酣几辈醒。
出自《康健杂志》1937年第5卷第5期

淮安篆香楼春游

迀仙
曲径通幽兴,晴空起麹尘。
钟鱼沉大佛,林鸟䀨春人。
何处郊原好,有花香积珍。
轻风迥篆影,即此是兰因。
出自《兴亚月刊》1943年第6期

注:

①段朝端(1843-1925)字笏林,号蔗叟,自号蔗湖退叟。博览群书,遍访淮故。历仪征教谕、甘泉训导、海州学正等,兼淮安府志分纂、江苏省志分纂、淮安县志总纂。主要著作有《淮人书目》、《楚台闻见录》、《躃𨇤余话》、《椿花阁集》等。
②宏度字渊如,道光间为篆香楼僧。少时学诗于淮关文津书院山长程禹山,著有《昙香精舍诗草》4卷、《昙香精舍遗稿》1卷。
③包世臣(1775—1855)清散文家、书法家。字慎伯,号倦翁,世称安吴先生,安徽泾县人。嘉庆十三年(1808)举人。历新喻知县。有《安吴四种》、《小倦游阁文稿》。
④陆继辂(1772—1834) 清诗人。字祁孙,一字修平。阳湖(今江苏武进)人。嘉庆举人,官合肥县训导,选江西贵溪知县,甚得时誉。诗与兄子燿遹齐名,时称“二陆”。著有《崇百药斋诗文集》。
⑤郭麟(1767—1831),一作郭麐,字祥伯,号频迦,别称“郭白眉”。江苏吴江人。少有神童之称,参加科举不第,遂绝意仕途。好饮酒,工诗词古文,所作清婉颖异,尤擢篆刻。喜交游,与袁枚友好。
⑥毛岳生(1791-1841),字生甫,号兰生,先世籍隶宝山,后迁居嘉定。际盛子。诸生。以祖大瀛荫袭云骑尉。尝从桐城姚鼐学,受古文义法,后流寓闽中十余年。生平博综经史,于文字训诂,天文舆地,靡不精究。
⑦文津:指板闸文津书院。
⑧麟庆,字见亭,满洲长白人。嘉庆间进士,授中书,历官江南河道总督。著有《鸿雪因缘图说》等。
⑨杜钟骏,字子良,民国五年(1916)八月任淮关监督。从政之暇,博览群书,尤通医理,曾任晚清御医。著有《杜氏医书五种》。
⑩裴楠,字耔青,江苏阜宁人。船政大臣裴荫森裔孙。廪贡生,宣统间官湖北锺祥、公安知县。有《卧风轩集》八卷。
⑪邱衍礽,字佑昆,锡彤子。著有《学余拾渖》二卷。
⑫杨玉农,名嘉谷,别署三州画者,又署青棠居士。清廪贡生,生于世代书香门第。宣统间举“孝廉方正”。自幼精于绘事,犹工花鸟,名驰淮扬间。著有《青棠书屋诗存》等。
⑬杨鼎来,字小匡,号柳岑。出身名门世家,祖杨皋兰,父启哲。同治七年进士,以知县用。改工部主事,加授员外郎衔。后弃官归里,家居授徒,尝任《重修山阳县志》分纂、紫阳书院山长。
⑭丁一鹏,字溟南,号铭兰,一鹗弟。道光十七年拨贡,署徐州教授。
⑮文彬,字质夫,纳喇氏,满洲正白旗人。咸丰二年进士,授户部主事,历官山东沂州知府、兖沂曹济道等,同治十一年起三任漕运总督。
⑯程龢祥,字商霖,号息叟,湖南衡阳廪贡。以道员捐班,累迁江南盐法道,湖北江汉关监督,江苏候补道。宣统元年(1909)任淮关监督。
⑰尤维熊(1762—1809),字祖望,号二娱,江苏长洲(今苏州)人。清拔贡,官云南蒙自知县。著有《二娱小庐诗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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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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