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函照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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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同志:
拙文《张冰邵天雷及其〈冰雷合稿〉》经贵刊第六辑采用以后,我读了柳亚子先生一九三六年写的《我与南社的关系》一文,发现了一处问题,为了维护“文史资料”的严肃性、真实性和可靠性,特作说明如下:
拙文中有这样一段叙述:“一九一〇年,张冰由宁赴沪,参加在上海张园举行的南社第三次‘雅集’。在这次会上他当选为‘庶务’。”我写这段话的根据是郑逸梅老先生(南社后期成员,文史专家,现年九十多岁,尚健在,住苏州)编著的《南社丛谈》中的“南社大事记”。郑老说“这篇大事记是柳亚子一九三六年申述的,一九三八年再由他自行修正,是可靠的南社文献。”在拙文初稿完成以后,我曾将打印稿寄一份给郑老征求意见,郑老在给我的回信中没有提出什么疑义。
然而,柳亚子在《我与南社的关系》中,回忆参加南社第三次“雅集”的一十九人名单中没有张冰,只有一个“张佚凡,名雪,字逸帆,一姓林,又称林宗雪女士,浙江平湖人。”当选“庶务”的也正是这位“张佚凡女士”。关于张佚凡的当选,柳氏还有这样一段叙述:“且说张家花园革命成功,我们都很高兴。还有张佚凡女士当选了庶务,这也是我的计划。我从十六岁就主张男女平权,至此可算小试其端了。”另据柳氏在《关于新南社及其他——给蒋慎吾的信 三》中称:“我的记忆力是很奇怪的。很久的事情似乎都记得清楚,象南社的第一次虎丘雅集,第二次唐庄雅集,第三次味莼园(笔者注:即张园)雅集,真的是‘显显然犹在目前’。”又查柳氏“一九三六年初稿”、“一九三八年修正”的《南社大事记》:“第三次雅集,改推……张雪,包公毅为庶务”。这与郑老《南社丛谈》中的材料仅少一个“抱”字(张冰,号雪抱〉。
我想柳氏写的材料是亲身经历,当更可靠。产生以上讹差是否因郑老编书时误添了个“抱”字,我亦不敢妄断。以上材料罗列出来,供读者鉴别。
谨颂
编安
郭寿龄
1989.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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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安文史资料》编辑部:

贵刊第八期登载先叔梓溪公一篇旧稿《罗振玉的学术贡献》(已在《中国语文研究》第五期发表过)。这篇稿子第四部分《敦煌秘籍的研究与印行》有一段文宇失实:

“伯希和过北京时并告先人,敦煌石室中,还余写本约八千卷,曷不言之当道,令人运取来京?先人乃火急报告学部,而官府濡滞,至民国初方令人运京,闻转运时,一路散佚不少,迨抵京又为人所窃取菁华,不足数者,则以长卷断为三四足之。剩余所得佛经居多,现北京图书馆藏书是也。”

证以《集蓼编》(罗振玉自著)所记有两个错误,一电甘肃逾月即得复电已购得八千卷,并不是办事濡滞至民国后才购到。二是当解送时并未一路散失,而为野心家窃取则属事实。这当是梓叔一时遗忘所造成的笔误。但此事却非同小可,读者将引起疑惑。故特加纠正,以正视听。

继祖谨白 1992年3月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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